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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天价打赏”纠纷不断法治规范别缺位

发布日期:2019-07-04 04:45   来源:未知   阅读:

  辽宁大连一9岁女孩小鑫在虎牙直播平台给主播打赏了5万余元,其母亲维权三个多月一直没有结果。对此,虎牙公关部陈女士表示,一般会建议当事人提供孩子玩手机游戏时的视频资料,但小鑫的申诉材料里没有;因无法证明确实是孩子操作,所以申诉始终未通过审核,平台也将原因向申诉人进行了告知。

  中国青年报发表与归的观点:虽然家长有一定责任,但类似的事情之所以不断发生,并且维权困难重重,根本还是因为监管存在种种漏洞。其一,平台往往缺乏针对未成年人的注册审核和使用限制。小鑫事件中,注册的个人信息里明确写着年龄9岁,头像也是小鑫本人,如此明显能看出是未成年人,虎牙却解释称,“有很大一批网友在注册时会选择使用假身份,这对平台来说很难进行辨别。”虽然没有相关法规要求注册必须实名,但能否对未成年人多双眼睛呢?其二,没有建立相应的维权选项。比如,跟微信公众号打赏一样,可以设置一个缓冲到账时间段,给用户一定的“后悔权”和纠正失误的回旋空间。毕竟,除了未成年人这种不理性、不知轻重的打赏外,还存在因操作不当引起的打赏行为。直播平台已诞生多年,网红直播已经发展成为一种职业,直播打赏也渐次成为一种商业模式。为市场和消费者权益护航的相应法规是时候出现了。不能一到维权的时候,才发现只能往《未成年人保护法》上凑。“你无法证明是小孩打赏”,一时让家长们无所适从。总体来看,家长需要吸取教训,但平台和有关职能部门,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小蒋随想:虽说孩子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但如今许多孩子玩手机比家长还溜,一些父母一看孩子闹就用手机哄,使“父母监管”成浮云。理解了这些,就不难理解一些孩子为何知道父母的手机钱包支付密码,一旦熊孩子失控,崽花爷钱不心疼,父母能不面临要后账的尴尬吗?父母是孩子的第一监护人,孩子欠教育闯祸,某些父母弥补祸事付出的精力和积极性,比教孩子时大得多,耐人寻味,更不正常。说这些,不是为直播平台脱责。事实上,平台为了吸引流量、更为了吸金,对直播内容、用户年龄、打赏金额等不积极设限,导致低俗情色内容泛滥、儿童看“儿童不宜”畅通无阻、巨额打赏产生的纠纷不断。平台的心思都用在做大用户群、做好数据报表、进一步融资、寻求上市、被高价收购,自律规范排老几?对于打了赏又想往回要,直播平台的态度都消极。是不是未成年人打赏未必是核心,直播平台不想设支付缓冲期、给予用户后悔权才是关键。考虑到此类纠纷不断出现,互联网管理部门及法律规范制定不能作壁上观。法治需要专业精细,打赏出问题,只能参考“赠予”或未成年人保护方面的法规,终有隔着一层的感觉,法律适用面临争议,还会出现“同案不同判”。不仅是未成年人打赏纠纷多,不是还有大妈天价打赏男主播闹得不可开交吗?在此问题上,法治规范不能缺位。(人民网)

  “虎牙直播平台的公关部陈女士表示,一般遇到这种情况,客服都会先向申诉人了解基本情况,之后建议申诉人进行材料的搜集,根据其提供的材料平台会再进行审核。若审核通过,根据实际情况给出解决方案。但如果材料未通过审核,客服一般会建议申诉人提供更多的举证材料,由于每个家庭情况不一样,举证形式也不一样,但平台并不限制举证形式。那么关梅的申诉材料为何被驳回?钱是否还能退还?未成年人注册是否有相关审核?陈女士也进行了逐一说明。

  陈女士说,申诉人提供的材料必须要证明确实是孩子操作的,对此一般会建议当事人提供孩子玩手机游戏时的视频资料,比如家里安装监控摄像头就会有留存的视频信息。但小鑫的申诉材料里没有类似的视频资料,而且其他举证材料也明显证据不足,因无法证明确实是孩子操作,所以申诉始终未通过审核,平台也将原因向申诉人进行了告知。

  “我们此前也遇到过类似情况,但只要有证据能证明是未成年人操作,平台都会根据实际情况进行退款。”陈女士强调说,此前有过未成年人的退款案例,“虽然平台很人性化,但在前期审核方面还是非常严谨的,因为也存在一些别有用意的人以此来利用平台。”

  在小鑫注册的个人信息里明确写着年龄9岁,头像也是她本人,如此明显能看出这是未成年人,那么平台为何还会认证通过呢?

  对此,陈女士解释说,事实上有很大一批网友在注册时会选择使用假身份,这对平台来说很难进行辨别。目前平台还未实行实名制注册,但会员进入直播平台发弹幕是需要实名认证的,而且首次消费页面都会弹出相关提醒。

  在记者的沟通下,公关部陈女士给出建议,申诉人跟孩子沟通后可向平台回答两个问题:

  2、钱都打赏给了哪些主播?陈女士表示,申诉人可通过邮件的形式来回答上述问题,如果是孩子操作,那么观看直播的类型与成年人肯定会有不同,工作人员会以此为判断依据,并在后台针对账号的观看记录以及实际付费情况来进行核对。如果相吻合,申诉材料会通过审核,若确实能够证实是孩子消费,那么平台会根据实际情况酌情安排退款。

  截至昨日发稿前记者再次联系了关梅,得知她们已经将平台提出的问题做了回复,目前正在等待平台的审核。报道能够引发如此高的关注度,关梅也对媒体以及关心和支持的读者们表示感谢,同时也希望以自家的遭遇来提醒其他家庭,加强对未成年人的监管和教育。

  在大连类似的未成年人打赏主播或者消费大额钱财玩游戏的案例近一两年来并不在少数。在今年的1月份,大连9岁的小梅先后30余次向北京快手科技有限公司打款,消费了父亲支付宝里的5.8万余元钱。不久前,大连另外一位13岁的男童玩多款手机游戏,刷掉了妈妈卡里1.2万元钱。

  不仅在大连,其他地方也多次发生类似事情。去年,《央视新闻》曾报道,上海一位13岁女孩以学习为由,用妈妈手机偷偷给自己喜欢的网络主播打赏,两个月就花光了父母25万元的积蓄。

  每当有此类事件发生时,都会引起强烈的社会反响,从专家到网民都有着很多的看法。互联网教育研究院院长吕森林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发表了自己的观点:他建议家长跟孩子制定一个“约定”,这个“约定”规定好不能超出的“界限”,同时规定好奖惩措施。吕森林建言,为保护孩子免受移动互联网负面信息的攻击,在潜在危险变成真正的问题之前识别这些网络危险,需要政府相关部门,所有的教育从业者,以及企业一起行动起来,营造一个健康的网络环境,以帮助孩子安全享受移动互联网的世界。

  面对未成年人巨额打赏,很多网友也提出了对策,要对于未成年人实行金钱管理,家长要尽到自己的监护职责,大额钱财、银行卡密码、微信支付密码等,尽量不给孩子掌控的机会。

  《未成年人保护法》分别规定了包括国家、社会组织、个人保护未成人的义务。类似的未成年人给直播平台高额打赏事件屡屡发生,记者认为除家长自身原因外,主播们的诱导打赏行为,特别是直播平台缺乏对未成年人的身份审核也难辞其咎。

  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牟飞律师表示,目前我国并没有明确的法律法规要求游戏玩家实名注册,但针对未成年人玩家,我国《未成年人保护法》分别规定了包括国家、社会组织、个人保护未成人的义务。故游戏平台理应尽到必要的审查、提示义务,并限制未成年人的打赏行为。目前我国游戏直播网络平台正处于高速发展阶段,互联网的普及虽然促进了技术的进步,但由于监管的缺失和法律的滞后性,网游平台及视频直播平台行业乱象丛生,未成年人正处于三观塑造阶段,很容易受到低俗网络信息的吸引而沉迷其中。加强对未成年人正确消费观、金钱观的教育引导的同时,相关直播平台也应该完善、加强审核机制,禁止未成年人登录直播平台,从源头上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